她已经在这待了快两年, 已经会说一点基本的本地话,但还是说的不多, 夹杂着浓浓的云省口音, 但大多已经听得懂。
闻言立刻紧张地摇头。
李六叔见她不想回去,态度十分温和地说:“那就好好做, 每个月工资和他们一样,没事不要出去乱晃,实在有事要出去, 找个围巾将自己围起来,最好和砖窑厂的人一起,不要再出了什么事。”
态度虽然和蔼,语气却是命令性的。
罗春花连连点头。
其实不用李六叔说,她也不会随便出去乱走。
她就像个鹌鹑一样,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恐惧。
从走出大山的那一刻起,给她年轻世界带来的就是痛苦和伤害,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每个月还有工资可以拿,包吃包住,她已经非常满意。
两年下来,她用钱的地方非常少,现在已经存了两千块钱。
她想再存点钱,以后有机会把妹妹也接过来。
因为李六叔的关照,她在这里过的非常好,没有人敢欺负她,在这里做工的女工们,大多是当地闲暇时过来当临时工的妇女,她们非常热情,在和她熟了之后,还说要帮她介绍对象。
可是她不敢,她怕。
她害怕外面的一切。
她问过李六叔救她的一家叫什么名字,李六叔说,如果她真的感谢他们,就忘了曾经的遭遇,也不要再提起任何关于那一段时间的过往,“你对他们最好的感谢,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去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