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男人身上自带着一种淡雅的竹叶香,抱着闻一闻,可是比什么香味都迷人。
可是看到嫣然做得这么好看,她也想做一只送给他……
“千姿,你做何啊?”看着沈千姿站在桌边发呆,上官嫣然又抬头问道。
沈千姿回过神来,一屁股坐在了她身侧的凳子上。
“嫣然,我也要做一只香囊。”
……
两个女人就这样在房里待了一下午,直到天快黑的时候,一抹身影大摇大摆的步入房间——
看着不请自来的沈韵堂,沈千姿顿时皱眉,用着看色狼的眼光盯着他,“我说哥,你这是做什么?这地方是你能随便来的?”
这人是不是太随便了、太不要脸了?!
而上官嫣然就似没看到某个男人一样,垂首继续着手上的针线活,只不过不知道为何,那两只耳朵红红的就跟烫熟了一样。
沈韵堂踱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到桌边,先是看了一眼篮子里各色各式的香囊,随即捏起一只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只见他冷漠的眼眸微微眯起,俊脸绷得紧紧的,跟掉进粪坑一样,又臭又冷。
“什么玩意儿?臭死了!”似嫌弃般,他突然将香囊给扔到了地上。
“沈韵堂!”本来佯装无视他的上官嫣然突然把手中的针线往桌上一拍,瞪大眼气愤的看着他,“谁允许你碰我东西的?你给我滚出去!”
沈韵堂眸色黯沉,眸底的冷意似乎比平日更浓郁,抬手,他突然抓起桌上的小蓝子,‘嗖’的一声,那篮子飞了出去,只见里面十来个香囊瞬间散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