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宝全是出了名的老滑头,偏偏又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向易修表忠心那是大势所趋,认清现实,可是亲眼见到谭焘受伤的小腿,狼狈的样子,不由怒火中烧,拍案而起,在家中破口大骂:“婊子生的玩意儿,做了几天大帅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如果没有我们这些老下属的支持,能轮到他当大帅?”
他在家里骂完了,亲自带着伤口已经处理过,包扎完毕的儿子来大帅府告状:“我就不信了,是他的狗重要,还是老子的儿子重要?!”
谭焘只听明禄说是大帅府的,还抱着一线希望,想要知道胡玖的身份,怂恿其父:“那警卫说请父亲去大帅府讨回我的枪,他身边还跟着个小丫头,就是那个可恶的丫头唆使狗咬我的,咱们也不必说别的,找出那个丫头交给儿子处置就好。”
谭宝全也好色,且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毛病,再漂亮的女人到了他手里,若是身上弄出点伤来,他就更兴奋。
他的儿子他知道,谭焘别的没学会,于仕途无缘,于学业无望,政治敏感度更是为零,唯独女人方面随了他,追花引蝶,风流无度,仗着亲爹的势没少作孽。
他瞪一眼儿子:“那个小丫头漂亮吧?”
谭焘被黑熊咬伤的地方打了麻药,木木的发痒,让他一时忘了胡玖的可恶之处,单只记得她那张脸色,一径点头:“漂亮!贼漂亮!儿子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如果她真是大帅府的养狗丫头,求父亲跟大帅讨过来,这件事情就算完了。”
谭宝全对这个儿子是又宠又无奈:“你呀,也该改改老毛病了。”
谭焘嬉皮笑脸:“爹都不改,我凭什么要改?”
谭宝全变色:“孽子,你作什么拉扯我?”
纵然如此,谭宝全还是带着儿子来大帅府了,他悲愤表示:大帅您养狗的爱好属下不敢置喙,可是您家里养狗的丫头唆使狗咬伤了我儿子,这件事情总不能不了了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