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这只狗是能打服的?
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威风凛凛野性难驯的番狗不情不愿的被小丫头推进了浴缸,仰着脑袋从嗓子眼里冒出一串惊慌的声音,两只前爪不住在水里刨,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摸过来一个水瓢,往黑熊背上浇水,直吓的这只大狗刨的更欢了。
胡玖被它狼狈的样子给逗的咯咯直笑,拿香皂在它身上搓出许多泡沫,没想到这只大狗得着了趣味,也许是被她搓的舒服,感觉到泡在水里并没有危险,竟然也不刨水了,乖乖由得她揉搓。
易修这时候就在心里埋怨自家亲妈的审美,她大半辈子都穿漂亮的旗袍,给胡玖置办的也全都是高开衩的能引的男人想入非非的旗袍。
穿着高开衩旗袍的女孩子本来就要格外注重仪态,避免走光,可是遇上胡玖这只山沟沟里来的丫头就没那么讲究了,半蹲在浴缸前面给黑熊洗澡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自己的仪态,再加上夏天的面料轻薄,又被黑熊溅了不少水在身上,半边旗袍湿哒哒粘在她的身上。
易大帅从身后看去,真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嬉水图。
这还没完。
黑熊洗干净之后,被胡玖从浴缸里拖出来冲干净头上身上的泡沫,这只蠢狗眼睛里进了水,也不管旁边还站着两个人,猛的摇头摆臀溅了胡玖一身的水珠……
小姑娘连笑带骂拿个大毛巾去捉它,却浑然未曾觉察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淋了个湿透,旗袍轻薄的面料紧贴在她身上,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
易修只觉得一股燥意冲了上来,那小丫头窄窄一段细腰柔韧如柳,弯折了下去抱狗,生怕它湿淋淋逃出浴室,他忽然有种掐着她的细腰做点什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