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行李搁在一边,靠着椅子,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气,很快陷入了假寐。
忽然,有人叫自己。
“细细……细细……”
“颜细细……”
“颜细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傻妞儿……该死的傻妞儿……”
她蓦然睁开眼睛。
对面,人来人往,谁也没有多看一眼小店里这个一身粗布衣裳,长发拂面的东方女郎——她戴了一顶金色的假发套,贴了很夸张的金色眼睫毛,嘴唇苍白……咋一看,就像是漂白过的好莱坞没落小明星。
面目全非,早非昔日的哈佛清纯女郎。
她很满意这个装扮,能带来安全感。
可是,那喊声扰乱了心扉:是谁在叫自己?
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