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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人证就是宫女艳红?”

冯皇后反倒一怔。

艳红的确是证据没错,可是这么机密的事情,如何被冯昭仪斟知了?

她反问:“艳红几人亲自看到你的宫女柳儿掩埋烧鹅厌胜……”

“好,你说是就是,敢不敢叫她们对证?”

冯妙芝有点僵。

她凭啥如此有恃无恐?

拓跋宏立即道:“传艳红和柳儿。”

传令的太监出去。时间忽然变得很慢。众人连互相打量都不敢。只有冯妙莲一个人居中站着,孤零零的。

冷冷的风吹来,撕烂的绢纱不停地飘摇,映着她惨白到了极点的脸。这时候,反而有了一丝红晕。激动而慌张,千古艰难唯一死。可是,当你真的知道死是不可避免的了,反而如释重负。

其间,只有拓跋宏站起来,但是不曾走动。

也许是坐久了,活动一下筋骨而已。

他的目光并不看向任何一方,只是看着窗外的树木。宫花寂寞,树影残黄,一如这个季节。

艳红来得很快,柳儿却需要一段距离。

艳红跪在地上,四周的气氛更加凝重。

终于,柳儿也被带到了,宫门再一次紧闭了。

二人叩头,心惊胆颤。

可怜的鞋女,昨晚才分了一大捧盒的珠宝,多多少少筹划了一下自己以后的人生路,也许回到家里,就算看在这些珠宝的份上,家人也会善待一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