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杀美人,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啊!
在马车上曾经击掌为誓。
一个女人,要在怎样绝望和仇恨的情况之下才肯毁灭自己的断掌?
他闭着眼睛,觉得眼睛又干又涩,就像回不去的过去。又觉得奇怪,床上的女人如此陌生她除了是冯妙莲的身子,其他的都不是。
再也不是昔日青梅竹马的那个美好温柔的女孩。
正文 第1853章 番外 :勿以妾为妻4
甚至可以说她是这天下最最坦率的一个阴谋家大言不惭地,总是提前把自己的阴谋放到阳光下,说出来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不想伪装,你看得惯就看,看不惯就走,处死我也罢,赶走也罢,都无所谓。【】
整个人,整个灵魂,都是无所谓的状态。
要伤害一个人,只能挑选他最在意的可是,对于他根本不在意的事情,你完全无法伤害。
她甚至不再具有什么弱点和死穴家族都不顾念那是冯妙芝应该考虑的事情,与自己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拓跋宏认为,现在的冯妙莲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地位也罢名誉也罢,她自身的形象也罢,甚至她的生命……她都不在意,也不想去伪装什么她在他面前,坦率得就像没有任何秘密一般。
一个人如果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了,那么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出来的?
那是比决定杀不杀高美人更大的痛苦,拓跋宏头疼如裂,但觉一切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根本就无法把握了。
那是困惑中的一段冷战的岁月。
在几日后的朝会上,拓跋宏来了一次鲜卑贵族早年议事最常见的奴隶民主制:举手表决是否废黜“立子杀母”这一制度。
赞同者,理由很充分:无非是陛下以仁孝治国,岂能再遵循野蛮残忍的法则?洛阳都敢来,还不敢饶恕一个女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