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提高一点:“王君华还没到?”
“花溶,难道你就只会问她?”他愤愤然,“你就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她不可思议。痛苦,这是谁自找的呢?安安分分称王称霸,在金国安享荣华富贵么?
“金兀术,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该的是,战场上输了,就要玩弄政治阴谋。没错,你现在是很痛苦,可是,死掉的岳鹏举呢?张弦呢?他们就不痛苦?”
他愤怒地蠕动嘴唇:“因为他们都该死。”
花溶摇摇头,敌人,永远的敌人。
他伸出手去:“解药,花溶,我要解药,我受不了了。”
她径直摇头:“王君华究竟来没有?”
他眼里冒出怒火,不答。花溶接触到他凶悍的目光,那是愤怒的火焰。每次这样发作,所有人,便成了他的敌人。
眼看她就要转身离去,金兀术才嘶声说:“要杀王君华,你就跟我走。”
她停下脚步,笑一声:“现在就要杀王君华么?杀了她,秦桧怎么办?”
她的笑容清新而纯洁,而且一本正经,像一个孩子般虚心好学,真正在询问他的意见。“四太子,你说,要如何才能将秦桧和王君华一起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