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武乞迈领命而去,一日后,方圆两百里的三名巫医便都汇聚在了途中小镇上唯一的客栈里。
金兀术此时已经换了一身便装,三名巫医跪下行礼:“见过四太子。”
金兀术只说:“众位不必多礼。自家请你们来,是想请问你们,半年前,谁曾诊治过一个奇怪的女病人?”
他按照秦大王索要灵芝时讲的花溶的情况,大致向巫医描述了一下。两名巫医立刻说:“自家不曾遇到过这样的病人。”
他瞧第三名巫医,但见这巫医眼神奇怪,便一挥手,令武乞迈将那二位巫医客气地请出去,只留下第三人。
他盯着巫医:“是你治的么?”
巫医反问:“那位姑娘是您的什么人?”
金兀术见他如此,更是肯定了正是他替花溶诊治,立即追问:“她究竟伤得如何?”
“但愿这姑娘不是四太子的什么人。她受了重伤,五脏六腑破碎,之所以硬撑着,也不过是靠了灵芝续命。纵然能拖延一年半载,也成废人,不能生育……”
金兀术大吃一惊:“此言当真?”
“自家怎敢欺瞒四太子?!”
原来如此。
原来岳鹏举所说的都是假的,花溶,她已经走上人生的绝路了?
曾几何时,自己对那个“煮茶断义”的女子,热切慢慢冷下去,因为得不到,所以干脆打消了追问她下落的念头。谁知世事难料,兜兜转转,终究又来到跟她相距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