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宁疏将鲜血滴在上面,肯定就能传达到宁团子那里去。
宁疏也不大确信,不过死马当活马医,每天用心头血养养这坠子,说不定就能让宁团子快些好起来。
外婆看到宁疏做这件事,她走到她身边坐下来,说道:“你天眼已开,你的一滴血比钻石还珍贵,若是每日用血养那小鬼,将来它的本事,只怕”
无法想象。
外婆虽然并不赞同,但是也没有阻止她,因为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宁宁,外婆已经老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但外婆还是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外婆。”宁疏将带血的手指头伸进嘴里吸了吸:“即使拥有力量,团子也不会胡来。”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位母亲会怀疑自己的孩子,但是宁疏依旧说道:“我能控制住他。”
外婆叹息一声,不再多言。
舅妈给狗娃办好了出院的手续,一行人准备要离开江城,舅舅特意买了几张机票,这几日外婆辛苦坏了,舅舅实在不忍心再让母亲和孩子们这样长途颠簸跋涉。
出院那天,宁家特意设宴要给他们一家人送行。
当然,是奶奶吩咐的。
自从外婆预言奶奶死后会下拔舌地狱,奶奶可吓坏了,每天都处于惶惶不安的状态,连着几天像是苍老憔悴了不少。
她请了不下十几个阴阳先生帮她测算,那些先生支支吾吾也不肯明说,但只言片语间,奶奶已经明白,外婆说的都是真的,她死后会下拔舌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