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得,那是天平座,那是大熊座,那又是处女座。个个都知道。
忽而听到有人轻声赞扬道:“不错!如今会认星座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
我一看他,莞尔了,“是呀,他们只知道根据星座算时运,却不知人算不如天算。”说完对他微微鞠躬。
syou正坐他那张孔雀石的桌子后,见我这么懂事,觉得很欣慰,站了起来,招呼我坐下。
他还是壮年时的模样,有些疲惫,却还是英俊的。他书房的壁炉里正燃烧着熊熊烈火,非常温暖。
那么舒适,还真不想走,看书看上一整年。
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对牢我看了看,不住微笑。
我对他说:“先生请放心,他已经完全离开了。”
syou低着眼睛,半晌,才说:“让林小姐身涉险境,也非常过意不去。”
我欠身道:“您客气了。您对他关心爱护至此,才令人动容。”
他却别有意味地说:“林小姐的情感才令人动容。你为此失去太多。”
我低头,“不算多。”
他叹口气,“那时,我该不顾一切将他留下来的。而后,我一直相信他会回来的,虽然过去那么多年,可他终于还是回来了,圆了我的愿。当初我一时激动,将他逼走,也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一生,他都是我心头的伤,直到现在,才勉强可以愈合。”
我没说话。
他感叹,“权利与爱情,似乎不可以共存。林小姐,多谢你曾如此爱他。”
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他微微笑:“我这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站了,你要快些回去,不要让家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