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他没办法。
saiya终于来了。我一看,呵!差点认不出来。
个子足足高了十公分,脸拉长了,眼睛大了,直直的鼻梁,略厚微微翘的嘴唇。活脱脱一个现代社会的妙龄女郎。
她对我苦笑:“我心爱的人,我终于在天之涯,海之角寻找到你。请你留下来,和我用梦织出阳光。”
我和她少女时代熟读菲安娜&iddot;赫本斯的戏剧,她没忘,我也不会忘。
于是我回她:“愿爱神眷顾我们,我愿意用流金的岁月换取和你相处一天。”
她过来和我拥抱。
她对父亲说:“表舅们都在找你叙旧。”
舅舅冷笑:“叙旧?兄弟中就我最落魄,巴不得抓住时机诋毁我吧!”
我别过脸。既然已经沦落,更要不卑不铿。若要骨气,就自己出去闯,不想给人瞧不起,又还留在林家月月向老祖宗要家用,有什么资格把腰板挺那么直?
舅舅既要面子又要里子,从来不惮以最坏之心来估量别人。
可他不可再喝下去,不然血管危险。
saiya劝不住他,回过头去,叫:“伊弘!伊弘?你快过来!”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边糙地上,有一个高大的年轻男子听到呼唤,放下说话的人,走了过来。
那个叫伊弘的男子极之俊美非凡,仿佛阿波罗神,健康的金棕色皮肤,微长而卷的头发,步履矫健,仿佛一只美洲豹。
我仔细看他,全场男人,就他没穿西装。灰色“肯诺”休闲衫,毛面皮短靴,戴劳力士白金手表。
条件是优越的,可他非常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