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灵低头望着地板上吊灯的倒影,没再说话。永葆青春固然是好的,但她这个年轻,不是个好年轻。她几乎可以预见到,自己的成长到此为止,再过几年十几年,就会直接的老去了。
像一朵花,一直是含苞待放,到了枯萎的时节,依然不曾盛开过。
陆克渊这时又问:“白子灏现在怎么样?”
希灵对着灯影答道:“老样子,半死不活,我现在也懒怠看他了。”
陆克渊说道:“还是让他多活几年为好,要不然白家也算家大业大,没了他,我怕你镇不住。”
希灵走到了陆克渊身后:“别谈他了。”
陆克渊转过头来:“不谈他,谈谈何养健?”
然后他放下茶杯,也站了起来:“何养健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可谈的。”
希灵答道:“我知道,他一不杀人,二不放火。”
陆克渊走到了希灵面前,抬手理顺了她头上的一缕卷发:“真不饶他?”
希灵仰着脸,直视了他的眼睛:“我恨他比恨白子灏更厉害!白子灏只是混蛋而已,他对谁都是一样的混蛋;可何养健不一样,我对他的感情,他心里清清楚楚!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他还要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