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别开脸去,夏初七尽量不去看那些让她恨不得扑上去拼命的金银珠宝,摸着肚子,又摸出了一串极不配合的“咕咕”声。
“我肚子好饿,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赵樽看着她,抿着唇为难。
“等此间事了,尽快想办法出去。”
夏初七咬着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可怎样才能出去?出了休室,又入生室。赵十爷,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我们好像身不由己的进入了奇门遁甲设置的八室中?”
低低“嗯”一声,赵樽再无别的话。
她考虑一下,奇怪地喃喃道:“可陈景他们先前走时,却还是有退路的?”
这头她与赵樽还未理清情况,那头室内微笑的石兽嘴里,突地冒出一股股的浓烟来,整个石室都在“嘎吱嘎吱”的响,就像整体被机括带动着往下移动。
“抓紧石壁!”
“屏紧呼吸!”
赵樽沉沉的低吼了一声。夏初七闭上嘴,只觉腰上一紧,身体便被人拎了起来。要知道,这石壁极是平整,衔接处都少有fèng隙,只有极少一些被岁月风化出来的凹凸不平,人要抓紧它得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