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
“噗,不笑了,不笑了。”
在夏初七的记忆中,还没有见过元小爷气成过这德性。
强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她赶紧闭上了嘴,满是认真的样子,很“诚恳”很“正经”地看向赵樽,“爷,你看把我表哥给急得,不如你就成全了他吧?”
与夏初七毫无形象的大笑不同,赵樽先前一直绷着脸。如今听了她的话,与她交换了一下眼神儿,也是哑然失笑,撑着额头,一副伤神不已的样子。
“天禄,你敢笑一个试试?”
元小公爷握紧拳头,气得胸膛不停鼓动。
赵樽严肃的清了清嗓子,“少鸿,这几日你没少在人家姑娘身上找补回来吧?男子汉大丈夫,何苦计较来哉?再者,若不是你起心不良,又怎会给她机会伤了你?”
元小公爷想想当初的痛楚与尴尬,仍是气愤不过。
“胡说,小爷啥时候对她起心不良了?”
夏初七微微瘪嘴,嘲笑他,“不是你起心不良,难不成你就走在京师的大街上,你家小鸡鸡就唰的飞到了她的马车上去,然后由着她蹂躏踩踏?切……”
“天禄!”元小公爷拍了拍脑门儿,指着夏初七喊赵樽,“好好管管吧,你看看你这婆娘,张口闭嘴小鸡鸡……不得了,真当自家是个爷们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