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想我了没?”
“想。”他很老实的回答。当然,老实指的是话,手却不太老实的。身子痒痒了一下,夏初七好笑地使劲掐了他一把,“先前有人怎么说的来着?说以后不会了,不会再影响我的闺誉了,我说爷,您这手往哪儿放呢?”
赵樽低头啄一下她的额,任由她掐,行军路线丝毫不停,语气更是淡然而正经,“爷先看看我孩儿的粮食储备。兵马未动,粮糙先行,爷得先检查好了……”
夏初七脸颊一红,使劲掐他钻入衣服里的手。
“你个光说不练的登徒子,说一套,做一套。”
她骂得羞臊,可兴头上的他哪里顾得那许多,似是恨不得把她给揉碎了,语气越发低哑,“爷以前听营中的兄弟说,媳妇儿下手黑,则人丁兴旺,媳妇儿下手毒,则枝繁叶茂。阿七你用力掐,掐一下,就得给爷生一个孩儿……”
“你当我是猪啊?一生就生一窝?”
一把抱起她来放在膝盖上坐好,赵十九很严肃。
“爷的阿七怎会是猪?”
夏初七重重一哼,“算你有点儿良心。”
赵樽唇角微掀,一叹,“就你这身ròu,怎么好意思和猪比?”
“啊”一声,夏初七又是好笑又好气,直接拿头撞他。
“赵十九,老子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