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页

审视着赵樽刻板冷硬的表情,夏初七心里头最大的疑惑冒上来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按理来说,以他的精明,不可能不产生怀疑,而上次她的桃木镜被他拿走了那么久,她镜子既然是夏楚的随身之物,他会不会就是找人去核实了?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但他既然不问,她也不会主动说。

有的事情,说得太明白了,就更加尴尬了。非得让他承认与自个儿侄子的准媳妇儿纠缠不清,那不是打他的脸么?再说,她也从根本上认为,自家不会再与那个赵绵泽有半分钱的瓜葛。

“你啊,就是懒。”

赵樽不客气地将两张大绒巾塞在她的手上,指了指还在滴水的头发,便大爷似的坐在了椅子上等着,那自然又简单的动作语气,寻常得像小户人家的夫妻之间一样,却是把夏初七给愣住了。

他没说错,她确实是懒。

平时她自个儿洗了头发都是等着晾高,哪里有那闲工夫去帮别人做这个?可她今儿上船前便打定了主意要与他好好谈谈,觉得还是先不要得罪她的雇主好了。

拿着毛巾绞来绞去,她有气无力,却突发奇想。

“要是有个电吹风就好了。”

“电吹风?”赵樽睨她。

“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爷如何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