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这个,她理清了思路,话题拐到了正经事上。
“树林里放羽箭的,是你的人吧?”
这纯粹是她猜的。
在那样的情况下,会帮她的,除了他,她也想不出来其他人。
果然,他没有否认。只淡淡唔了声儿,染了一丝酒意的嗓子越发低沉。
“重一点。”
咬牙瞪他一眼,夏初七加重了手劲儿,“你帮了我,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晓得你现在的难处,所以替你想了一个绝妙的好计,可以帮你……”
“小奴儿。”在眉心轻摁了一下,赵樽打断了她的话,拍开她的手,起身大步往外,“爷乏了,回房。”
咦,这个人!
夏初七急了,“我还没有说完呢……”
他回头,目光蕴上了凉意。
“你的事,比爷的事更紧要?跟上!”
与他对视一眼,夏初七若有所悟。难不成是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可这儿除了她,便只有月毓了,他连月毓都不信吗?
老狐狸。
一路跟着他回了玉皇阁,在门口遇上郑二宝,她躲在后头偷偷向他打听了一下傻子的情况,这才放心入得屋去。可等来等去,那赵贱人只懒洋洋往那儿一靠,气度雍容的拿了一本书在看,似乎早忘了她要说的事儿。
贱人,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耍贱。
心里骂着,她嘴上却乖,“爷,我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