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你敢逼朕?”
洪泰帝看着面前的儿子,从指尖到脚尖,一寸一寸冰凉无比。
“你不是曾经说过,只要那个女人?其他别无所求?”
他的手指向的是,一直混在“十天干”里的夏初七。
从进入内殿开始,夏初七一个字也没有说,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做。她没有想到洪泰帝的眼力会这般好,在这样多的人里,在这样乱的局面下,还能准确无误的认出她,并且指出她来。
她上前一步,掠过他熟悉的面容,恭顺地行礼。
“楚七叩见太上皇。”
冷笑一声,洪泰帝并未应他,只是看着赵樽。
“告诉朕,是也不是?”
赵樽目光一眯,战甲冰冷,声音也凉,“是。除了她,别无所求。”
洪泰帝瞳孔狠狠一缩,目光在他与夏初七身上审视着,突然咳笑了,“即便他弑你父,ru你母,你也要她,也要这般维护她?”
他一字字如同针尖,穿心入肺,瞧得夏初七心里骤然一冷。尤其被赵樽冰棱子似的目光一扫,那一种泛寒的冷意便从脊背上窜上来,蔓延了全身。洪泰帝没有说错,当日赵樽在阴山过世,她回京之后,满脸仇恨,确实没有想过要放掉这个老皇帝。御景苑里老皇帝出事,看上去是夏问秋惹的祸,其实致使洪泰帝倒地的茶水,是她捣的鬼。她唯一没有算到的就是他倒下去时,脑袋会磕在石凳上,一昏睡就是一年。
被赵樽看着,她是紧张的。
“孝”这个字儿,在赵十九那是最有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