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她微微一笑,“你不必怀疑我的居心,我只是与你分析一下情况罢了。你如今陷入僵局,关键点,只在陛下一人,与朝中的臣工都无相干,他们只不过是一群看眼色行事的墙头糙而已。”
“小七,你到底是与往常不同了。”赵绵泽语气缓和,话中却暗藏机锋。
“是呀,跟了他那样久,再笨的人,也会聪明几分。”她轻轻一笑,似是在追忆赵樽,唇角露出一抹迷离的甜美笑容。
这一抹笑,在赵绵泽的眼里,恍如隔世……这些,原本都是属于他的。
几乎是突然的,嫉意便涌上了心头。
“可以不在我面前提他吗?”
“为什么不可以提?”是害死了赵樽,他心虚?夏初七凉凉一笑。
“不为什么。小七,你应当往前看。一直恋恋不忘过往,只会让你自己更加难受,而人死,不能复生。”他表情极是淡然,可说起一个“死”字,竟也没有丝毫的民样。
夏初七心里的恨意突然上头,冲口讽刺一句。
“他死了,你很快活,对吧?”
微微抿唇,赵绵泽平静地看着她眸中的恼意。
“我想,我是应当感到快活的。”
夏初七突地一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