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庄生身边工作的日子并不能算作痛苦。
虽然他极度认真,对助手们的要求简直一丝不苟。
但那份最纯洁的科学家才会有的认真,挤走了其它所有不必要的人情世故。
对老师,我从无必要奉承、巴结、废心准备礼物或者纠结利益所得,只要能把被安排的工作做好,就可以得到最真诚的夸奖与重用。
当然,累也是有的。
白庄生没有休息日,也不在乎手下的人是否休息。
这点是在签约时就讲得非常清楚的条件。
在接触到虚拟机的第一个圣诞节之前,我才忐忑地跟他请了一次假,目的是带自己喜欢的女生到附近的城市度假并探望父母。
本以为将导师的注意力从实验数据中拉出会得到冷眼。
没想到白庄生却难得弯起嘴角:“去吧,祝福你。”
为此好几天没睡好的我忍不住八卦:“老师,你怎么从来不约会?”
“没兴趣。”白庄生直言不讳。
“因为心里有月光吗?”我因着年轻而无耻地表露好奇。
“什么意思?”白庄生头一回显得困惑。
我解释道:“张爱玲的书里写过,白月光和朱砂痣,得不到的人都是美丽的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