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在意着的福兮立刻放下笔,悄悄地溜出去尾随在后面。
她的心态很单纯,只是希望生活能回归原来的幸福轨道。
白原和庄生一直走到小区的空地处,才停下脚步。
这位严谨的科学家难得激动,声音比平时大了很多:“她当然是真的有心脏病才要做那几个手术,你把爸爸想象成什么样的人了?难道我是个阴谋家吗?阿福不能做剧烈运动、按时吃药之类的,不是嘱咐过你很多次吗?”
“你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罢了,你什么时候真正管过我们?”白庄生反问。
“是的,也许我不是个称职父亲。”白原承认。
“你最好把也许两个字去掉。”白庄生这般回答完,发现在不远处站着的妹妹,不禁收起情绪道:“阿福,你回房间去,不穿外套又要生病。”
“别吵架啦。”福兮不放心地讲了句,才慢腾腾地往回走。
好像每座城市,都因崩溃的环境而变得灰蒙蒙的。
她生命里唯一的亮色,就是白庄生。
真的不情愿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哥哥染上愤怒、怀疑和悲伤的黯淡。
只要他开心,其实怎么样都好。
否则,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
不得不回避谈话的福兮不知道白氏父子究竟商量了什么,但是那天庄生是独自回来的,并且立即开始整理兄妹两个人仓促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