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白庄生回答。
福兮脑海中完全空荡,愣了会儿才问:“为什么呀?”
“因为是我们的蜜月。”白庄生勾起嘴角:“我永远记得你那时站在阳光下的样子,还有明明恐高,却又坐上热气球,在上面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听起来像个傻瓜。”福兮郁闷。
“你本来就是个小傻瓜。”白庄生依然带着笑意。
福兮握住他温暖修长的手,忽然道:“我想去北极。”
白庄生凝滞:“去哪儿?”
“北极。”福兮回答:“我想和你一起住在冰天雪地上看极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顿时让白庄生的眼睛里多了几分神采,他凝望着妻子许久,才答应:“好,我去安排。”
“你真好。”福兮忍不住开心起来,果然还是暗自期待旅行的。
“我才不好,我这辈子仅有的一点好全都给你了。”白庄生俯身压住她,亲了几下才低声道:“带你去那么远的地方玩,不准备谢谢我吗?”
“谢谢。”福兮老实地照做。
“也太随便了。”白庄生哼道。
福兮缩在他怀里:“那你要我怎么样?”
“好好服侍为夫。”白庄生捏住她的下巴。
“服侍你个头呀……起开,起开啊。”福兮挣扎。
结果庄生却搂得更紧,一边吻住她带着笑意的唇,一遍把她刚刚穿好的衣服又渐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