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感冒了,要化验血液才知道又没有病毒感染。”白庄生摸摸她的脑袋,又揪揪她的双马尾:“听话好吗?”
“我不!!!”福兮听到这坚决的语气,哭的更伤心。
儿科主任无奈地摇摇头:“你和小孩子说这些,她怎么会明白呢?阿福乖,检查完了就有糖吃,阿姨保证只要一秒钟,就一秒,看,这是牛奶糖。”
福兮小时候长得很萌,眼泪汪汪的模样更是逗人:“一秒……”
“恩,来,把袖子卷起来。”主任趁机拿出止血绷带和抽血器。
结果福兮刚刚平息的恐惧,瞬间又因为针头扎进皮肉而无限放大:“我痛!!哥哥!!一秒怎么这么长呀——!!”
“一秒就是这么长,已经过去了,别哭了。”白庄生蹲下身,心疼地亲了下她发烧发烫的额头:“好了好了,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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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川市有千万人口,工作日的医院仍旧异常拥挤。
庄生找熟人帮福兮采完血样,便带着她到医生的办公室休息,拿着瓶红色的饮料说:“不会又要哭了吧,喝了这个血就补回来了。”
“谁要喝番茄汁,骗子。”福兮全身瑟瑟发抖,紧了紧病号服外的毛衫。
“可能是因为两岁时那场车祸的治疗,你就是没办法的害怕打针。”白庄生摸摸她的头。
“你不是很厉害的教授吗,为什么不帮我治好这毛病?”福兮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