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太笑,“行了,你赶紧给阿萱打个电话。”
两人说几句话便挂掉了电话。
陈萱魏银都收到很多恭喜的电话,魏年就看着姑嫂二人轮流接电话,把魏年郁闷的,他的朋友都是死的吗?怎么没人打电话来恭喜他啊!还是小丫头最有眼力,从花瓶儿里拿出一支花儿送给爸爸,说,“爸爸,祝贺你!”把魏年感动的,抱着自家小丫头说,“还是爸爸的小丫头最好了。”
魏年的朋友当然也不是死的,主要是,男人可能没有这么细致,许多人连留学考试的事儿都不知道哪。
再说,若是有夫妻二人共同的朋友,人家肯定是一起恭喜的。
魏年扶着陈萱坐下,递给她一杯温水,让她休息一下。
陈萱笑,“文先生说,下次沙龙让咱们过去。”
魏年点头,“是得过去,咱们这一走得好几年。想一想,咱们能有今日,多赖文先生等国内大儒熏陶,不然,我以前断没有出国留学的心的。咱们得正式辞一辞文先生。到时一起去,带着咱们小丫头一起。”
魏家人一向是文先生沙龙的常客,只要有客,夫妻二人都会过去。尤其小丫头渐渐懂事,陈萱更愿意带小丫头去听这些学者畅谈,或是时政,或是学问,都是好的。虽说小丫头啥都听不懂,去了就是吃点心喝牛奶,陈萱仍是时常带闺女过去。
今次过来,遇到许多老朋友,知道魏家三人要出国留学的事,难免道一声恭喜。尤其是对陈萱,如楚教授吴教授都是很早便认识陈萱的,知道她成亲后全靠自学,而且,与魏银不同的是,陈萱出身乡下旧女性,能有今日,更加不易。这是个推祟新女性的时代,何况如今陈萱非但能靠自己的本事出国留学,这些年,她的为人,大家也都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