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终于笑出来,扬扬手里的衣裳笑道:“我把二奶奶的衣裳放好了就出来。”
童若瑶瞪着她的背影,小玉也识趣,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好了,加上她知道童若瑶素来面皮子薄,再说下去只怕真恼了。
将衣裳搭在浴桶后面的衣架上,小玉试了拭水温,把布巾、百花皂等物预备妥当,才从净房出来。
泡在温暖的水里,童若瑶长长舒口气,身上斑斑青紫色於痕诉说着昨夜的疯狂,童若瑶想起顾廷煊说的话:他说自己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外人眼中他清冷不易相处,可没想到热烈起来的时候能将人彻底融化,童若瑶单想想就脸红心跳。
这一个早上,童若瑶都觉得自己的脸没有正常过,简直比新婚第一天还叫人感觉忐忑,生怕别人发现什么异样。直到进了百寿堂的正屋,才得以恢复正常。
吕氏刚起来不久,穿好衣裳范妈妈扶着她从里间出来,见到童若瑶和顾廷煊,立刻温和慈爱地笑起来,“你们来了,快坐下吧。”
童若瑶上前见礼,就势扶着吕氏在软榻上坐下,“母亲今儿瞧着精神又好了些,可见张大夫不是浪得虚名。”
吕氏笑看着她,“辛苦你了,天天儿过来照料。”
“都是儿媳应该的,只要母亲快些好起来,比什么都好。”
吕氏拍拍她的手,略显苍白的脸上,双颊终于有些许血色。眉宇间的万般愁绪,因此淡了几分,“听范妈妈说起,今儿你娘家人要来?”
“是,昨儿下午打发人过来说了一声,母亲歇着就没叨扰母亲。她们也是得知母亲病了,过来探望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