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这里是比武擂台,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爬上擂台的年轻人身段有些单薄,他回头看了眼下面的人似乎瑟缩了下。但是却抬头望着绣楼之上,眼里露出了坚定的神情,然后对先前赢擂的青衣人说:
“我、我知道。”
司徒念、司徒想听到他声音还有些颤抖,显然是害怕的。不过却又不肯退下擂台,两人对他有些好奇。同时也注意到绣台之上,那位蒙纱的小姐正紧紧地瞅着那年轻人,而袁老爷则是面色铁青,朝下面的小厮喊道:
“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
“是。”便有两个粗壮的小厮朝着擂抬上的年轻人走去。
“袁老爷,刚才您说只要凡满十六岁,家中又无妻室者便可上来打擂。小生今年十八岁,尚无妻室,符合您的要求,为何你要赶我走?”年轻人被两个小厮拉扯,一边却抬头朝着袁老爷喊道。
“就是,人家的要求明明达得到。为何要赶人家下擂台?”人群里有好事者跟着嚷嚷,显然在吹风点火。
袁老爷被众人这么一质问,脸色更难看。但见嚷的人越来越多,他只能答道:
“我也是为这位公子好。他一看就是弱质书生,怕是不会武艺。要是真比武,一会儿拳脚无眼,伤到他就不好了。”
众人一听,再一打量那年轻人。觉得也是袁老爷所说的,于是倒是不嚷了。
“袁老爷,请您给小的一个机会。即便是小的受伤也绝不怨老爷……”年轻人又喊道,一边挣扎着,拼了命不让那两小厮拽自己下擂台。
绣楼上的袁小姐似乎想说什么,身体猛地朝前一动。却被身边的婢女死死拉着,并且向自家主子投了个眼神。
袁小姐眸里悲伤,面纱下的唇紧咬着,视线一直不离那位年轻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