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铭正的谋士一部分主张先拿下武铭元,将皇位弄到手。一部分主张以大局,以百姓为重,先驱赶在武氏疆土上为害百姓的呼延氏,再回头内战。
争皇位只要再攻上百里就可以拿下武铭元,而驱逐呼延氏是用损耗自己的兵马给武铭元喘气的机会。两者虽然最终的结局殊途同归,可是性质却不一样。
武铭正犹豫不决,一方面皇位已经垂手可得,一方面放任呼延氏长驱直入,日后收拾起来损失也很大。
矛盾的时候接到武铭昊的求助,更让武铭正抽不出人手,只好派人将求助信转给了楚轻狂。
相比各地的战乱,蜀地真的是世外桃源,几场驱逐战打下来,楚军的名声已经无人不知。流民进了蜀地还没闹事就被楚军收服了,愿种田的安置土地,愿意从军的还可以领军饷,一家家毫无遗漏地被安置好。
年轻力壮不愿从军的在赵东的带领下组成了自卫队,一边保护自己的家园,一边说服进来的流民安分守己。
天下形势如此,楚轻狂也不能安稳地只满足守住蜀地了。覆巢之下无完卵,他对呼延的进攻关注更甚两个皇子争夺皇位的内战。
每次一听到呼延又夺了武氏一个城池,他就愁眉不展,怕萧从容跟着担心,他是严禁姜曛等人在她面前谈起战事。萧从容的肚子越来越大,再过几个月他就快做爹了,他决不允许她出什么意外。
但是这样的严防死守也不是办法,接到武铭昊的求助信后,楚轻狂知道再不能瞒萧从容了,因为他不能再坐视事态的发展,安稳地躲在蜀地,不管天下苍生。
狂公子出乎预料之外地早早回家,让人备了一桌酒菜摆在园子中的亭子间,说要和萧从容赏花。
夏天天气热了,园子中的花开了很多,还有些果树,垂了一枝枝的果实下来。坐在亭子间能闻到花香,再看着红红绿绿的果实,狂公子喝了半天闷酒也没舍得说出离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