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赛尔领命,抓起拜勒的身体,就往远处飞去。
做完这一切,温神色凝重地看向一个方向。
一个脸上带着愉悦笑容的男人,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这个男人,正是这次荣光教堂一方的最强者,身边跟着圣兽的荷斯塔。
“我刚才看见,拜勒那小子,被一个堕天使带走了,他应该是你们打败的吧。”
荷斯塔打量着温等三个真序强者,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换在其他任何地方,他都没资格对真序强者这么狂,但谁让现在圣兽听他的指挥呢。
所谓真序强者,在圣兽面前,也只是土鸡瓦狗罢了。
能够狩真序强者,让荷斯塔兴奋的脸颊通红,这可能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
温挠挠头,对荷斯塔说:“说正事儿之前,你能稍微收敛一下你的表情吗,我看着很恶心!”
“我喜欢这么恶心别人,但不喜欢别人这么恶心我,愉悦犯我自己当就足够了。”
荷斯塔前后抖动了一下身体,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更欠揍了:“我就喜欢这样,有能力的话,你来打我啊!”
他是一个天生的杀胚,最喜欢看着物惊恐的表情。
看着原本强大的物,被他一点点地截断肢体,一点点摧毁全部的希望,他就高兴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地进入了荣光教堂,他可能已经身处亵渎之血一类的隐秘组织之中。
“虽然荣光教堂的人,看着都很欠揍,但我承认你是最欠揍的一个”
温拿出一个烟嘴儿,嘬一口后吹出一个人影,人影变成了荷斯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