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的嗓音稍微高了一些,他有些对这个丑陋的老头刮目相看了。
龅牙老保安摇摇头说:“我没什么资格关心别人,只是她从最开始就不应该踏入老旅馆,我只想让她平安的离开。”
“这不就是关心吗……”温文转过身来,正视这老保安说。
短短的两句话,这老保安在温文心中的形象就发生了转变。
听柴韵的叙述,温文对着老保安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残酷好杀的变态。
但仔细想想,老保安大多数次动手,都是在柴韵即将受到犯人迫害的时候。
尽管因为一言不合就啃人,场面过于血腥而导致柴韵心中只有恐惧,但作为旁观者的温文是可以看出是非曲直的。
如果不是他的凶残,柴韵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根本没有办法,在这个全员恶人的老旅馆里,平安的工作十五天。
“你的性格倒是和外表有些不一样,只是你应该知道这里是藏污纳垢之所,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工作呢。”
龅牙老保安坐在地上,苦笑一声说:“除了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
温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叹息一声。
是啊,他又能去哪里呢。
虽然他是一个超能者,而不是一个怪物,但衰老、丑陋、畸形的他,除了这里以外,又可以在哪里找到容身之所呢。
尽管舆论一直在谴责歧视行为,但歧视其实无处不在。
语言暴力和行为暴力越来越少,但只一个异样的眼神,只是下意识的避开,就足够对他们造成伤害了。
华府大区的残疾人士足有百分之六以上,但能在大街上看到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不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