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庄指着温文说不出话来,他差点被吓哭。
温文掀开自己的衣服,凶神恶煞的对李大庄说:“你什么你,我是好人。”
李大庄:“……”
在那衣服里,有短剑、有匕首、还有两把枪……
过了一小会儿,李大庄的情绪才缓缓(被迫)稳定下来,纵使温文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他现在也只能依靠温文了。
“看你吓的那个熊样,我就那么像是一个坏人吗。”温文坐在李大庄旁边,骂骂咧咧的问。
李大庄刚要点头,看到温文阴鸷的眼神,就连忙摇头:“不像,您一点都不像是坏人。”
“这才像话,来,说说你舅舅的情况吧。”
李大庄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和舅舅一起生活过几个月,所以我和他关系很好,在两个月前,我去他家玩,发现舅妈已经从他家搬走了,而他表现的很憔悴。”
“这也许是因为你舅妈离开他,所以他很伤心……”
“我最开始也是这样,可是和我聊天的时候,他表现的好好地,我一旦移开视线,他就开始自言自语,而且有时候会做一些很奇怪事情。”
……
百多平的房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一个脸色苍白,神情憔悴,但没有一点邋遢的男人,坐在地板上,用手捂着脑袋,神情空洞。
他的名字叫郑峰,是一个作息时间十分规律的人,晚上九点入眠,早上六点起床,吃饭、运动、工作的时间都安排的十分有规律。
而且,他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所以家中的卫生一直都是他来打扫的。
但现在,他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有打扫过家中的卫生了,他甚至没有主动的洗过澡,主动吃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