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很吓人的东西。”李大庄呢喃说。
“别疑神疑鬼的,什么东西能比那天那个白衣服的变态吓人?再说了,有这么多人在呢,就算真有坏东西又怎么样。”陶垫脚拍拍李大庄的肩膀说。
李大庄点点头,的确如陶所说,现在又不是在什么荒郊野外,是在芙蓉河市中心的芙蓉河游乐园,又能有什么危险。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会闪过那人影的苍白面孔。
晚上七点四十分,芙蓉河第八精神病院。
“我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平静了。”粉色毛衣的光头抱着个笔记本,站在林哲远身后说。
“乌鸦嘴,你少些不安的感觉吧。”林哲远哭笑不得的说:“不过在宫叔受伤之后,芙蓉河市的奇诡事件减少了不少,这是否是什么预兆呢?”
“那个温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林哲远偏头问。
“没有,他还像是往常一样,一直蹲在家里,偶尔出来一趟。”光头回答说。
“宫叔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他的嫌疑还是无法洗清。”
宫叔的负伤让林哲远手下损失了一员大将,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宫叔身体内有一种不知名的毒素,即便经过协会的精心治疗,情况还是在继续恶化。
“我总觉得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希望不是我的错觉吧。”林哲远长叹一声说。
粉毛衣光头有些委屈:“你不让我说这样的话,你自己怎么总说。”
林哲远顿了一下说:“因为我不是你这样的乌鸦嘴。”
两人正在聊天,林哲远办公室的门就被暴力打开,头发稀疏的丁明光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抓起林哲远的杯子就猛喝了一口。
“小丁啊,你该锻炼身体了,你办公室和我办公室就隔了三层楼”林哲远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