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怪她大惊小怪,小题大做,不懂装懂。
她们急于否认,不过是因为她是北王妃,这些妇人不好得罪她罢了。
有那么一瞬间,楚九歌是无力的。
只看这些妇人的神情,她就知道她说服不了她们。
她们坚定地相信自己固有的认知,远比相信她这个大夫,而且这些人还找到了不信她的理由——她没有怀过孩子,她不懂。
楚九歌只看她们的神情,就知道不管她说什么,也无法说服她们,就如同……
她当年,无法说服那些为了生男孩,而胡乱喝符水的妇人一样。
“先不说了,先安静一下。”楚九歌只觉得心累,摆了摆手,拿出银针,先为秀娘施针保胎。
事情都发生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先保住孩子再说。
而且,这些妇人虽不听她的话,胡乱吃东西,但幸好她们很在乎腹中的孩子,一有不舒服,就知道叫人去找她来。
不然,再晚一刻钟,她就是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起生回死。
“唉唉,我们听王妃的。”妇人们见楚九歌退让了,应得底气十足,颇有几分自豪感。
而秀娘听到楚九歌要为她保胎,也是露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