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半天,从常服到官服,从布衣到锦衣,应颐最后还是选择了他新做的战袍。
他这身战袍是北王赏的,由huáng金打造,穿在身上威仪不凡不说,还能让应池看到他没有丢应家的脸,他在北王面前也很受重用。
一大早,应颐就在城门外等着应池。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太阳热得能把人烤化,应颐也没有一点不耐烦,穿着那套由huáng金打造的战袍,威仪十足的站在城门口,如同雕像一般。
应颐不动,跟随应颐来的官员,自然不敢动,一行人就这么在城门口,等了应池两个时辰。
午时,应池的马车终于来了。
远远地看到马车,应颐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
马车停下,应池下了马车,朝应颐走来……
应颐看到气质沉稳,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应池,心里一阵欣慰:他的弟弟长大了,懂事了,甚至出息了,他这些年的牺牲没有白费。
可应颐在人前一向严肃惯了,而且他与应池也没有好好相处过,便是心里再欢喜,再想与应池这个弟弟好好相处,应颐也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和以往一样,严肃的朝应池点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应大将军!”倒是应池,再次见到应颐,已没有当初在应家族地门口的愤怒与bào戾,他嘲讽的唤了一声,笑的意味深长。
应颐莫名的不喜应池这个笑,严厉的道:“应池,你现在代表的是北王府,你要庄重一些,不可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