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就算我没有办法破解药人的迷,但我能把你变成药人。”楚九歌说话间,手中的银针已扎进了巫族族长的琵琶骨,整个银针没入……
“啊!”巫族族长惨叫一声,他动弹不得,但一瞬间全身冷汗淋漓,“楚九歌,你做了什么?”
“你看……先前我总想着忍呀忍,在没有万全的准备前,不要急着报仇。毕竟我的仇人太qiáng大,而我太弱小。可现在,我不想忍了,而且我也不弱小。你不是想要杀我吗?不是问我想要怎么死吗?没关系,我用行动告诉你。”
以前,她总觉得人生还很长,不管是对杨家还是对袁家,她虽然想要报仇,却没有那么急切,可现在……
经历的事情多了,她终于明白什么叫生命无常。
哪怕她是大夫,有许多事情也无法改变。
既然如此,不如快意恩仇。
巫族族长想要杀她,那她就先下手为qiáng,先废了他再说。
“剑客,可以松手了,他跑不掉。”楚九歌起身,拍了拍手,一脸平和,就好像刚刚一针穿透人家琵琶骨的人不是她一样。
剑客松手,巫族族长感觉身上的压力骤失,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只能像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挪动……
“你,你怎么敢?”巫族族长一脸惊恐看着楚九歌,无法接受现实。
他耍着北王玩了十几年,跟北王斗了十几年,北王在他手上一点便宜也没有占到,他怎么可能会败在楚九歌手上?
他承认,他是轻敌了,没有把楚九歌看在眼里,可楚九歌她怎么敢?怎么敢对他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