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楚姑娘,我们家公子平时不是这样,只是这段时间昏迷太久,身体太弱了。”小厮接过药膏,贴心的为王梓钰解释了一句。
他知晓他们家公子的心思,他不能让楚九歌认为,他们家公子比女人还脆弱。
楚九歌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一刻钟后,银针停止颤抖,楚九歌上前取针。
“没有意外的话,你们家公子一刻钟后就会醒来,你先给他上药,我去取他的药来。”取针也不是一个轻松活,最后一针取出,楚九歌长松了口气。
王梓钰的情况十分糟糕,她这次给王梓钰用的,是楚家不外传的,江湖传言是能跟阎王抢命的太素九针,也正是仗着太素九针的厉害,楚九歌才敢说她能救王梓钰。
太素九针虽然厉害,但每次施针都要耗费大量的jg力,且一旦动用太素九针,便要连施针九天,连续九年,不可间断。
这一套医治的方法太漫长了,中间要是生了变素,便全功尽弃。除非万不得已,不然她绝不会动用太素九针。
前世今生,她也只用了两次,许久不曾用过,着实有些生疏,生怕下针不稳,反害了王梓钰。
“多谢楚姑娘。”王梓钰的小厮,见楚九歌一脸疲累,再看王梓钰惨白的脸隐有红晕,便知楚九歌尽了全力,没有一丝保留。
这大半个月,他们家公子昏迷不醒,血气流通不顺,身上从来都是寒冰一般,脸上也是惨白无血色,平日都靠他们用药搓身子,以维持血脉通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