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楚九歌刚要挣扎,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你,你……做了什么?”
“加了一点让你乖乖睡觉的药。”抱着楚九歌,北王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感。
打从他记事起,身边就只有一个照顾他的哑婆,他从来没有与外人接触过。
那个哑婆对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好歹养活了他,教了他不少东西,避免了他成为药人的悲剧。
不过,哑婆在得知他要离开时,一刀扎进他的心脏,让他切身的明白,哪怕陪你再久的人,也不值得信任……
他离开那个地方后,遇到是第一个人,是自称他父亲的人,他灌了他一碗药,而后握着尖刀,扎进他的眼睛里,生生剜走了他的眼睛。
之后,又遇到无数次暗杀……
在他二十岁之前,他遇到的人都是想要杀他的,以至于他排斥有人近他身。
这些年……几乎没有人能与他有肢体上的接触,直到楚九歌出现。
楚九歌曾握着尖刀,站在他面前;楚九歌曾有无数次,能杀死他的机会;楚九歌为了嫁他,可以放弃一切……
楚九歌是唯一一个,让他不用担心,会反手捅他一刀的人。
抱着楚九歌,他可以安心睡觉。
北王将头埋在楚九歌的颈脖间,深深地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