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杀气如有实质,将她完全笼罩在期间,那一瞬间她真觉得自己要死了,窒息而死。
“我……我信!”楚九歌一脸煞白,就像是大病一场,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语气,“但我更相信你杀我了,你也没有好下场。”
“哦……是吗?”北王眼神一挑,嘲讽地看着楚九歌,“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谁会为了你,对本大人出手?”
“这个村子里的……那个神秘高手,他会!”她死了,村长的孙子肯定没有救了。先前村长可以理智的不与北王府计较,但现在呢?
先前是误踩,现在杀死她,可就不是误杀了。
“你倒是……会拉大旗。先前是谢玄,现在又是村里的人。”北王一脸鄙夷的看着楚九歌。
他北天骄生平最厌恶楚九歌这种,仗着有一点本事,就各种拿捏人的人。
楚九歌这种说法,和那些被皇家和世家重金供奉的巫医有什么区别?
“我原先并不知道你要杀我,我也没有威胁谢玄。”这句话楚九歌说的一点也不心虚。
她给谢玄的方子无所求,后来她配到了药,第一时间就让人送给了谢玄,谢玄完全不需要管她的死活,也能保住自己的命。
“哼……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你给谢玄一张方子,难道不是为了让他保住你的命吗?”北王一脸轻蔑的开口。
他就不明白了,像楚九歌这种充满算计的女人,怎么会有纯粹的心?怎么能无视那些巫祭。
“我只是让谢玄看到我的价值,我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立牌坊,当然也不认为自己婊。我楚九歌做事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至于有没有愧对旁人?这个不由我自己说了算,对你们北王府的人来说,我楚九歌只要不死,就是愧对你北王府,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