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把药粉撒在蔚明珠手上,就真的跑出去查看,魏星正打算让人把尸体拖出去埋了,晏启拦住,从一个侍卫手中取过火把凑近伤口。
一看之下,他倒吸了口冷气,这伤口都已经冷凝了,所以不像蔚明珠那么迷糊,清清楚楚印着两个小点,就像被大号的针对穿过去,镶的很深。
“娘娘,白蘋,你们亲眼看到那小孩咬人,可看见其他东西吗?”晏启跑进来追问道。
蔚明珠想了想说:“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往他嘴里缩了回去。”
她一提,白蘋也想起来了,捂着胸膛叫道:“娘娘你也看到了吗?我还以为我眼花了……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嘴里有什么,对了,就像蛇的信子咬人后缩了回去……天哪,难道那小孩不是舌头被人剪断,而是他根本长的就是蛇信子,卷在一起,我们不注意看还以为是他的舌头被人剪断了……”
被她这样一说,蔚明珠想起了刚才自己还抬着他的下颚看,他那时要是发怒,一口咬在自己脸上……她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转头问晏启:“这世间有这样的人吗?”
晏启被她问的一脸茫然:“怎么可能,要是真长了蛇的信子,那还是人吗?”
“那要是把蛇的信子接在他舌头上呢?”蔚明珠固执地问道,她想起那本莫名其妙的书上写的东西,既然写出来,是不是就证明真有人这样做过呢!
“娘娘先休息吧,我们明天再讨论!”
晏启心想她是不是中毒引起幻觉,这时和她讨论无异对牛弹琴,碍于她的身份只好婉言相劝。
蔚明珠想了想,也觉得如果自己再坚持这个想法说不定会引起恐慌,也不和晏启争论,闭目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