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明珠愣了一下,还没说话,就听到白蘋对另一人嘲讽道:“咏月,我就弄不明白了,你是太子妃宫里的侍女长还是宋侧妃的侍女长啊,有刺客你不保护太子妃,跑去保护宋侧妃,难道在你眼里,宋侧妃比太子妃重要?”
蔚明珠早在她说第一句话时就下意识地把珠子藏到了被褥中,帐子里的红光没了,屋里一下就黯然下来,蔚明珠吸了一口气,难道刚才珠子的光照到外面了,白蘋这是在提醒自己?
咏月被白蘋一堵,气得声辩道:“太子妃这边那么多人,太子爷是在宋侧妃那边,我担心太子出事过去看看不行吗?难道太子妃还比太子重要?”
白蘋冷笑道:“太子妃当然没太子重要,可是照你这样的说法,太子爷身边不是更有很多侍卫保护吗?你这样不顾太子妃跑了,要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我想太子爷也不会领你的情吧!”
咏月这次说不出话了,她回来这么晚就是撞上了宗政墨,被宗政墨批了一顿,说太子妃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她提头来见。
咏月也不知道蔚明珠对太子妃说了什么,口里认了错,心下却把蔚明珠恨得要死,忍气吞声地回来了。
见两人吵来吵去,蔚明珠这才出声说:“行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本宫要休息了,别打扰本宫!”
那两人才一起停了,互相瞪了一眼,继续尽忠职守地站着。
第二天,蔚明珠才起床,宗政墨身边新提起的小太监董志就送了回门的礼物过来,这董志生得眉清目秀,看上去很机灵,见到蔚明珠就一口一个主子地叫唤。
蔚明珠听了失笑,问道:“你叫我主子,那你叫太子爷什么啊?”
董志陪笑道:“在主子面前自然是叫主子,在太子爷面前也叫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