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明珠转眼瞪着他,不让自己说话,还问什么!
感觉宗政墨的手轻轻地摸过自己的伤口,蔚明珠看不到他的眼睛,无法想象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看着自己的伤。
一会,眼角的余光瞥见宗政墨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玉瓶,一拔开,淡淡的香味就钻到了蔚明珠鼻尖里,她顿时睁大了眼。
她这些年钻研药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香味是雪莲的味道呢!
“这是雪莲治的伤药,能去腐生肌,每天擦两次,七天后就能痊愈了,还不会留下伤痕!”宗政墨边说边倒了一点在手上,轻轻地涂抹在她伤口上。
蔚明珠只觉得伤药一抹在伤口上就凉凉地钻进了肌肤里,本来火辣辣的伤顿时就不痛了。可是她才不领情,谁知道这雪莲是不是用自己赚的钱买的!
宗政墨抹完,给她穿好了衣服,才把她翻过来,在她身边躺下说:“今天我出城了,回来才知道你被宗政麟骗去府上,是我疏忽了,才害你受伤,对不起……”
蔚明珠又睁大了眼,难以相信地瞪着宗政墨,这似乎是认识宗政墨以来,他唯一一次对自己说对不起,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看什么?不认识我了?”宗政墨侧身,以手支着头看着她,另外一只手慢慢伸了过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眸子幽深。
他背着光,蔚明珠看不真切,只觉得今晚的宗政墨很陌生,少了一贯和自己相处的狡黠,多了一丝诚恳……
宗政墨也不说话,就这样轻轻抚摸她的脸,他的指尖有些微凉,还带着雪莲的香味,动静间钻进她的鼻尖,让她忍不住恍惚,这人到底想做什么啊?
“珠儿……你如果不是这样聪明,是不是一切就不同了?”许久,宗政墨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
有什么不同?蔚明珠用眼睛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这次太锋芒毕露了,这不是什么好事!”宗政墨修长的食指抚上了她的眼,逼迫得蔚明珠不得不闭上了眼,耳边就听到宗政墨半嘲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