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做什么了,说了事就走!”宗政墨逗也逗够了,想到魏星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就三言两语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她。
蔚明珠一听就恍然大悟,难怪蔚敬之和蔚敬明毫无动静,敢情两人早就把马狮鹫放在了马上,马跑热了身上的汗味就刺激了马狮鹫,马狮鹫一咬马一时也没感觉,等晕眩了就撞到了跳栏上。
这样不用靠近就可以整她,还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如果不是自己深信自己的骑术,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意外。就连宗政墨他们这样武功高强的人都不会发现端倪,蔚敬之这一招还真高。
只是蔚敬之哪里找来的马狮鹫呢?
蔚明珠就想到了二姨娘身上,马狮鹫在帝都根本找不到,只有北地才有,仓促间二姨娘怎么会从千里之外的地方寻到马狮鹫呢?难道她早就想害自己了,所以才有这样的准备?
想想也有可能,自己平日就野惯了,经常溜出去骑马,要是在野外马晕眩让自己出了意外,谁会想到二姨娘身上呢?
她连哥哥的药中也敢加丹砂,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丫头,谁想害你啊?”宗政墨见她半天不说话,就好奇地问道。他也想过马狮鹫的来历,还真弄不懂谁会这么费事,从北地弄几只马狮鹫来害人。
“和你没关系,你走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还!”蔚明珠现在想的是这事凌羽到底参与了没,这混蛋要是敢再对自己下毒手,她一定饶不了他!
“你这丫头过河拆桥,利用完我就想撇到一边啊?我可不像你那个小男人那么好打发……”
宗政墨索性在她床上一躺说:“我今晚不走了,就在这睡吧!丫头,过来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