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白泽打起来,要是打不过他我能不能把你扔了直接逃命?”
“你这丫头若是狠的下心,那你直接跑了,便是最好不过的。”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阿难撇撇嘴,都说陷进去情爱的男女是傻子。这话还真是没错。瞧瞧饶是沈恻这般人物,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时候,也是连自己安危都不顾了。
明明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他一个人去找素素是最好的办法。还非得让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才行。
虽然阿难心里也挺受用的吧,但还是觉得沈恻这般干事儿很是蠢钝。
直到天入黑之前,两人才到了一处悬崖边上。
崖谷冷风更加刺骨,呼啸之声在山中不绝。看了看脚下和到对面悬崖的宽度,阿难有些慌乱。
而沈恻此刻已从包袱中取了之前做的铁链,还有两套重莲弟子的衣裳。将其中一套叮嘱阿难快些换了,沈恻则挥着那铁链在不断试图找好合适的位置。
“你不会打算带着我借着这铁链飞过去吧!”
“有何不可?”
“…”
所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阿难十八岁这年,算是刀也挨了,婢女也丢了,还死了一个。虽然好像是找了个还算不错的相公吧,但是这相公竟要拉着她一起跳崖。
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