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人说俗话,关了灯,什么样的老婆不是一样呢,又何必管那么多。
我却清楚知道拥抱我的人是谁。
身体痉挛起来,很快被他撩拨得释放了欲望,太久没有欢爱的身体,分外禁不得这样的挑弄。他将我双腿分开,然后……胀裂激痛瞬间沿着脊柱爬上来,头皮都麻了。
我咬住唇不作声,尽力迎纳他。抵死缠绵,大约就是这么回事吧。
深些,再深些。希望可以在痛楚中失去意识,但痛楚很快被麻烫的快感取而代之;我不肯出声,他强硬的逼迫,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处。快到高峰之时他忽然顿住,半晌不动不言。
我气力不济,屋里红烛已残,看不清他面目。
「小竟……今夜是一个开始,此后……你我会共享更多。」
是么?我却不知道这是一段新路程的开始,还是一个堕落的肇端。
一切结束后,他紧紧抱着我,两个人身体处处紧密相贴。他不语,我也不说话,屋里帐子里满是欢爱过的浓烈气味。
「小竟……」
「嗯?」
他顿了一下,说:「累么?睡吧。」
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个。我打个呵欠,身体极度不适,但是疲倦盖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