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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官又抱着孩子到皇帝跟前去。这次两个小孩可不是让女官扶着弯腰了,是结结实实跪下给他们老爹磕头,奶声奶气

地说:「孩儿拜见父皇。」

皇帝手一抬:「起来吧。」不见得多稀罕。

不过太后很稀罕,一手拉一个孩子问:「最近都干什么了?吃东西香不香?」

小孩子没怎么样,孩子的妈马上笑成一朵花,跟太后拐弯抹角的夸起孩子来。

禀礼太监展开纸,读那种骈三骊四的官样文章,我不大听的懂也没兴趣听。我往底下溜眼看,没有认识的人。

啊,不,有个认识的。那个曾经打过我的太监刘管事,站在下首一个席位旁伺候,我对他那张脸印象深的很,就是他,没认错!他可没有那天神采飞扬了,头低着、腰勾着,脸一个劲儿想往暗处藏。

下面开始传歌舞了,我的头皮整个的开始疼了,根本看不进去。

皇帝忽然说:「侍君口味偏北边,上几道那边的菜来。」

我面无表情,其实是在忍痛。你割肉我都吃不下,你xx的试试头顶十斤砖吃饭啊!更何况这十斤砖是用你的头发丝儿拴着的。

可能是被我的没反应刺激了,皇帝侧身过来说:「再忍忍,酒过三巡我们就走。」

啐,谁稀罕你黄鼠狼给鸡拜年!

可惜这样的场合明宇来不了,我真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