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这么说也不像。这里的一些文化体制都和中国古代很像,也作七言律诗、绝句、词赋啦什么的。读的典籍虽然不是四书五经、《史记》、《资治通鉴》,可是大差不差的也是那个意思,反正封建统治到哪个时候都叫人忠君,没什么大差异。
这才十月天,要到了腊月下大雪,还不把我冻成根冰棍啊!
远远的细碎的脚步声响,我警觉地探头从门缝里向外看。
约我的是个太监,走路应该没这么大动静,难道不成是侍卫或是杂役?
那撞见了可不是好玩的!死人场那边有时候也权作刑场,我曾经听到过大太监责罚小太监,打板子抽皮鞭是家常便饭,甚至听说过有把生石灰摁到太监阉过的下身……呕,想起来就叫我不寒而栗。
从门缝里看,来的却是个太监。只是身形高大,体型修长,披着件太监们外出才披的绿斗篷。
以前没打过交道,难道是又介绍了新客户?
我跟明宇说我有私房钱,倒不是假的。我做的这种买卖赚点小钱,贴补生活,不叫私房钱叫什么?
冷宫的人没月例钱过日子,要是自己不想办法搞点钱,整天吃那种猪都不要吃的馊食,我和明宇早熬成了猛鬼二人组了。
吃的穿的、点的蜡烛灯油、窗上糊的纸、床上的薄被、烧的炭盆……还有明宇吃的药,样样都是额外贴钱弄来的。
那人走到了门跟前,轻轻在门扇上叩击,三下重的一下轻的。
我放下心,轻声招呼他:「喂,钱带来了?」
那人不作声,递过一个纸包。
我接过来,捏捏又掂掂。还行,把袖筒里的纸摸出来递出去。
那家伙把纸接过去后,和其它人反应不一样。
之前那些人无不是接过去就走的,这个却把纸打开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