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酒自然知道晏元川说的她是谁,他眸光一暗,没做回答,想吗?当然想,她回来了,可是却不再和他一起了,但起码比那三年好,那三年来,她不在身边,他睡醒往旁边一看,只有一个木盒,周围空荡荡,像是一脚踏空,虚浮飘渺的感觉。
晏元川看着天外的繁星,倏地问道:“我看了你的新皇后,眉眼和酒酒娘亲苑苑的很像,酒酒我没见过,但眉眼肯定和苑苑很像,你是喜欢她的吗?还是”把她当酒酒的替代品?
顾归酒看着宴元川,沉吟不语。
该怎么和他说,这两个是同一个人,等会儿宴元川定然会疯,或许知道了是他逼死当初的温初酒,会带走今羡也不定。
他从来没有什么替代品,从始至终都是温初酒,也就是现在的今羡。
他敛眸,不做回答,而这副模样,让宴元川看了,只当他是默认,于是便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放不下酒酒,我也不希望看见你移情别恋,但我知道死守着一个人,还是一个已逝去的人是有多么的难受,我不知道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到你们之间有误会,误会不解开,再小的误会都会慢慢的扩大化,所以如果她和你有缘”
说到最后,宴元川都觉得如鲠在喉:“虽然我很不想说这句话,但是你和她若是有缘的话,便不要负她。”
顾归酒喉结滚动,哑声道:“不会了,不会再负她了”
有一次就够了,绝对不会了!
宴元川蹙眉,视线看向了顾归酒,似乎很不解他的再字。
正准备问,那人却站起身往主帐走去了。
可能是宴元川的话在顾归酒的心头上埋了一根刺,让他第二天魂不守舍,人来人往,匆匆忙忙,宴席上有人问他:“皇后怎么没来?”
他也只默默饮酒,没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