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羡才不可能去屿国呢,这句话自然是没敢当着顾归酒的面说出来,她只笑笑,道:“你想多了。”
一旁站着的顾归酒闻言,心下不免冷哼了声,如若今日,林九同严於都不在,他又想她想的疼,可能真的直接将人带回屿国了,哪里还像现在一样,看着她同世子旁若无人的执起手,还不能说什么。
方才严於去同他请安,他一眼便知道他等会儿要来西院这,堂堂的九五至尊居然给一个世子下套子,就是想要他上钩,继而带着他一道散步,这才散来了西院。
说来也真是可笑,堂堂一个炎卿帝,想要瞧一眼自己的心上人,还得借旁人的手光明正大的瞧上一眼。
顾归酒思及此,眸色不免暗了几分,原因无他,他瞧见了严於的猪蹄放在今羡的手上,越看越觉得碍眼,略带烦躁的声音响起,道:“世子贵为安国的太子,该懂得分寸还是要懂一些,旁人还在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牵着手,这不是给人看笑话吗?”
严於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确实是他毛毛躁躁了,没有想着人多,自己就这么牵着今羡的手,把今羡都连累了,于是便松了手,继而低声道:“皇上说的是。”
顾归酒见那碍眼的猪蹄终于离开了今羡的手,心中被堵住的气终于顺畅了些。
今羡垂眸,想起方才同林九说离开的事,只觉严於来的正是时候,林九似乎知道了她心中所有的想法,林九将顾归酒支走,今羡便带着严於进了林九的房里,莞尔问道:“你要在这小住吗?
严於没答,反道:“我看你,你住我便跟着住,你若是回去,我便跟着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是觉得今羡和炎卿帝之间有点儿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