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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酒拖着有些残旧瘦弱的身板走到了承天宫,她就这么站在雪地里,伞也没举,目光清冷的看着承天宫的大门,王德显上前,立刻道:“温小姐,你怎么来了!”

“祁琛呢。”温初酒气势很足,嗓音低冷,看了眼王公公,道:“我要见祁琛。”

换做旁人直呼皇上的大名他可能当即就赏板子给她了,但如今这人可惹不起,她现在可是怀了身孕,连皇上都紧张的很,下令御膳房的人和太医们一定要多加注意温初酒的身子,稍有闪失,就拿他们的脑袋来问罪。

如今,王德显也只能道:“温小姐您慢些,老奴带你去。”

温初酒眼底清冷一片,跟在王德显的身后走进了承天宫的主殿。

她来了不下几千几百次承天宫的主殿,但每一次都是带着恐惧和背负着温家百来条人命不敢忤逆祁琛,次次见面,她都将自己的脾气收起来,乖巧听话,任他欺负。

但是今日,她肩上没了担子,她终于可以做一回温初酒了。

温初酒将殿门推开,祁琛就坐在龙椅上,听见声音,抬起眼眸,当看见温初酒的那一刻,他瞬间蹙起了眼眸。

“你来这做什么?”

温初酒站在殿内,一双眼,眼底没了往日的那副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模样,冷声道:“我来这做什么,你心中最清楚。”

祁琛蹙眉,看了眼温初酒,蹙眉道:“你别和朕说哑语,有什么话你就说,说完赶紧回去。”

“祁琛。”温初酒往前走了几步,嗓音拔高,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你还是身为帝王,你曾说过,我进宫替父受过,你便饶了我们温家百来条人命,那你昨夜里,下令杀害温家的人,这件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祁琛坐在龙椅上,捏着茶杯的手收紧,殿内响起啪的一声,是他将茶杯捏碎了。

他站起身,面容阴鸷,踱步靠近了温初酒,嗓音清冷道:“解释?你向朕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