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闭着眼,昏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在彻底的睡过去之前,她听见了他轻而又轻的叹息声响起,那声叹息的感觉她品不出来亦辨不出来。
只在她耳畔停留了一会儿后,随着瞌睡虫的来袭,尽数的消散了。
再次醒来帐篷内已经是烛火摇曳的夜晚了,外头的寒风呼啸,北风凛冽的刮过,温初酒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取暖,却发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何时盖上了厚厚的棉被,就连垫着的床单也多加了一层。
她垂眸,眼眸微颤,抱着手臂的手顿了顿,便听见身后响起的声音,道:“醒了?”
温初酒低低的嗯了声,随着一阵北风吹过的声音,她掀开被子,在祁琛的注视下,低声道:“我去一趟茅厕,肚子不舒服。”
她走的急,看上去肚子很不舒服。
祁琛嗯了声,视线从她身上放在了书上。
只是书上的字,他竟有瞬间感觉认不得了。
温初酒走到了茅厕的位置,这里有士兵巡逻,她忽地听见了一声布谷叫。
她嘴角一勾,悄悄地往那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害!狗男人!
害!你们猜酒酒要去见谁??感谢在2020-01-15 17:21:39~2020-01-16 16:44: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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